法国德国和荷兰的新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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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少,研究起来会不大自在,在我看来这是没有道理的。
在这一点上,奥尔登、吉米和我的看法与库夫勒不同。我们没有受 到未知事物束缚,反而觉得这一领域正因它的未知和重要而显得格外迷 人。因此我们计划在纽大的这个新研究室探索神经系统如何产生行为以
及行为如何受到学习的修饰。我们想把细胞神经生物学与对简单行为的
研究结合起来。
1967年,奥尔登和我在一篇题为《学习研究的细胞神经生理学取向
》的重要综述里宣布了这个方向。在这篇综述中我们指出,探索行为受 到学习修饰时在突触水平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非常重要的。下一个 关键的步骤则是,把研究从对学习的模拟再向前推进一步,将神经元及
其连接的突触变化跟学习与记忆的真实案例联系起来。针对这一挑战, 我们提出了一个系统性的细胞水平研究取向,并讨论了这一取向使用到 的各种简单系统——蜗牛、蠕虫、昆虫,以及鱼和其他简单脊椎动物—
—各自的优缺点。大体上,这里列举的每一种动物都具有能够受到学习
修饰的某些行为,尽管这一点当时尚未在海兔身上得到证实。此外,描 绘出这些行为的神经环路,将会揭示由学习引起的变化发生的位置。然 后我们就可以使用细胞神经生理学的强大技术来分析这些变化的性质。
在奥尔登和我撰写这篇综述的时候,我不只从哈佛转到了纽大,而 且还从突触可塑性的细胞神经生物学转向了行为与学习的细胞神经生物 学。
这篇综述——或许是我写过的文章中最有影响力的一篇——的影响 一直持续到今天。它鼓舞了许多研究者通过还原论取向研究学习与记忆
,用于学习研究的简单实验系统也开始涌现——包括水蛭、蛞蝓、海生 蜗牛Tritonia和Hermissenda、蜜蜂、蟑螂、螯虾和海螯虾。这些研究支
持了最早由动物行为学家在研究自然栖息地的动物行为时提出的一个观 点,他们认为由于学习对生存至关重要,它在进化过程中是保守的。任 何动物都必须学会对捕食者和猎物、有毒的食物和有营养的食物,以及
舒适安全的住所和拥挤危险的住所做出区分。
我们的观点也影响到了脊椎动物的神经生物学。引领哺乳动物脑的 突触可塑性研究的佩尔·安德森在1973年写道:“1973年以前,这些观点 对这个领域的科学家有过影响吗?在我看来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奥尔登和我的综述让戴维·科恩相信了简单系统的价值,他是我们
的友好竞争对手,后来成为我们在哥大的同事及分管文理学部的副校长
。由于他决心研究脊椎动物,科恩转向了鸽子,这是斯金纳最喜爱的实 验动物。不过斯金纳无视了大脑,而科恩关注的是敏感化和经典条件作 用造成的大脑控制的心率变化。
约瑟夫·勒杜同样受到了这篇综述的影响,他调整了科恩的经典条 件作用程式,将其用在大鼠身上,开发出了用哺乳动物研究习得性恐惧 的细胞机制的最佳实验系统。⑦勒杜关注杏仁核,这是位于大脑皮层下
深处的一个结构,专门用来探测恐惧。后来,当使用转基因小鼠作为实 验动物成为可能时,我也转向了杏仁核并在勒杜工作的影响下,将海兔 的习得性恐惧的分子生物学扩展到了小鼠身上。
① 1966年,库夫勒又带着这个团队从药理学系分出,在哈佛医学院创建了全美首 个神经生物学系。
② 在神经科学领域,这本教材与坎德尔主编的《神经科学原理》齐名,内容侧重 点各有不同。
③ 即对詹姆斯的昵称。
④ 施瓦茨已于2006年3月13日去世。
⑤ 1974年,坎德尔带着这个团队整体加入哥大医学院,创立了神经生物学与行为 研究中心,2007年升格为神经科学系。
⑥ 即对斯蒂芬的昵称。
⑦ 勒杜在他2015年出版的《焦虑》(Anxious)一书第2章详细讲述了上述研究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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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简单的行为也能被学习修饰
宝妈兼职手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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